自本自根,未有天地自古以固存。
《周易》体系中的六十四卦、三百八十四爻的众多卦爻,其实均是古代人用蓍草并采用揲蓍的方法而推演出来的。这得益于他以道释儒、儒道结合的创造性诠释。
由本以观之,义虽博,则知可以一名举也。但是,王弼那个统御万理的一是无,是孤傲的、冷漠的无形无为之道,故而在一与万之间存在着隔阂。仰以观于天文,俯以察于地理,是故知幽明之故。[[19]] 《河南程氏遗书》卷十一,《二程集》上册,第127页。[[5]] 《周易注·上经·观》,《王弼集校释》上册,第315页。
不用而用之以通,作数而数以之成,斯易之太极也。其用四十有九,则其一不用也。若之何毁之?……仲尼闻是语也,曰:‘以是观之,人谓子产不仁,吾不信也。
无论在自然界或社会历史里,事物的发展过程中,在一定条件下,必须保持平衡,才能维持事物的存在。《论语》记载:子不语怪力乱神。孔子既尊天,又讲命,这在理论上是一致的。但他赞同举贤,主张知识分子(士君子)参政,宣称他的弟子仲田、端木赐、冉求都有从政的才能(5),并且说:雍也可使南面(6),即以为冉雍可以治国。
孔子是中国古代最有影响的哲学家,在五四运动以前,就影响而论,没有别的历史人物能和他相比。而孔子怀疑鬼神、超脱生死的观点,又促进了无神论的传播,使中华民族的宗教意识比较淡薄,这又有利于文化科学的发展。
克己复礼之训则说明仁与礼的联系,其义仍由立人、达人而来。如果不论在什么条件下都要保持平衡,才能继续向前发展。(3)宪问……克伐怨欲不行焉,可以为仁矣?子曰:可以为难矣。狂者进取,狷者有所不为也。
孔子也要求君主遵守一定的原则,他说: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。这个传统也与孔子有关。其或继周者,虽百世可知也。(12)君对于臣,也要遵守一定的制度。
孔子又说:务民之义,敬鬼神而远之,可谓知矣。这个转变时代是由领主所有制转向地主所有制,还是由奴隶制转向封建制,目前史学界尚无定论,而且在短期内不可能得到定论。
子曰:‘汝奚不曰:其为人也,发愤忘食乐以忘忧,不知老之将至云尔。八、宣正名以不苟言 孔子提出正名的主张,《论语》记载: 子路曰:卫君待子而为政,子将奚先?子曰:必也正名乎。
这种士人参政的主张,显然是与西周制度不合的。在阶级社会中,仍然流传着一些揭示公共生活规则的处世格言。《论语》载:樊迟请学稼。孔子在汉代以后二千多年中,被崇奉为偶象,在那个时代,人们以孔子之是非为是非。(4)对于夏殷也还是有所取。无论如何,这所谓天不同于商周传统观念中的天。
在另一条件下,必须打破平衡,才能继续向前发展。《易大传》出于孔门后学,但孔子确曾研究过《周易》。
《论语》中有这样一段对话: 定公问:一言而可以兴邦,有诸?孔子对曰:言不可以若是,其几也,人之言曰:‘为君难,为臣不易。这种自我牺牲的精神,是任何阶级的道德所必然要求的。
五、标仁智以统礼乐 《吕氏春秋》说:孔子贵仁。孔子从周,也是相对的。
兼言三德是儒家伦理学说特点之一。在《论语》中,不乏纠正名义的例证: (1)冉子退朝。(23)由这段故事看,孔子是不赞同祈祷的。他说:生而知之者上也,学而知之者次也,因而学之,又其次也。
(72)这里把知识分子与劳动人民对立起来,劳动人民从事农稼,为统治阶级服务的知识知子只讲究礼义就行了。清人阮元《〈论语〉论仁篇》说:子贡视仁过高,误入圣域,故孔子分别圣字,将仁字论之曰:所谓仁者,己之身欲立,则亦立人。
孔子强调行、生、逝,这就是孔子的天道观,这个天道观包涵着辩证法。上好义,则民莫敢不服。
所谓丘之祷久矣,乃是抱绝祈祷的委婉的说法。六、道中庸而疾必固 孔子非常崇尚中庸,他说:中庸之为德也,其至矣乎。
但他又不以多闻多见为满足,更要求贯通。商韩讲究法治,有其进步意义,但完全忽视道德教化,甚至以人民为敌,就陷于谬妄了。孔子以生而知为最上,这是唯心主义观点。(58)孔子自称非生而知之,这不是谦词,乃是实语。
后来荀子讲百王之无变,足以为道贯(2),正是从孔子百世可知引申出来的。(51) 子曰:不得中行而与之,必也狂狷乎。
(74) 《斯大林全集》第2卷,第294页,1972年版。孔子自称述而不作,信而好古(7),即强调继承前人的传统,不必致力于新的创造,可以说有尊重传统而轻视创新的倾向。
关于孔子的资料,有《论语》和《左传》、《国语》以及《礼记·檀弓》中关于孔子言行的记载。西周时代,学在官府,祝史掌握了全部知识。